窝窝团上市闹剧:多次延期,宛如现实版等待戈多
一场历经四年的 IPO 等待,最终在纳斯达克响起钟声之前又一次出现跳票情况。窝窝团一次次称“明天一定来”,把资本市场变为现实版《等待戈多》,致使守候的记者以及投资者陷入荒诞的循环之中。
上市日期反复跳票
2015年4月2日晚上十点起,至深夜十一点,又到第二天上午,窝窝团上市时间历经三次变更。高管团队身处路上,又有纳斯达克流程问题,还有技术故障,碰上复活节假期,投资人也在休假,个个理由看似合情合理,可组合起来却令人心生怀疑。这已是窝窝团第无数次宣布“即将上市”后再度延期。自2011年5月首度启动IPO算起,这家公司耗费近四年光阴,将上市变为一个永远在明天才能兑现的承诺。
融资数据夸大四倍
2011年,窝窝团高调宣称获取鼎晖、天佑等机构2亿美元融资,称其为“团购行业单笔最大融资额”。然而,招股书所披露的A轮融资额仅5500万美元,实际金额增幅近4倍。这种数据注水行径在上市材料里暴露无遗,致使外界对公司诚信产生严重质疑。资本市场最忌讳信息披露不实,窝窝团在冲刺IPO的关键阶段,却留下这般难以抹去的污点。
老板自掏腰包输血
在递交招股书之前的半年时间当中,窝窝团董事长徐茂栋引领原股东团队达成了5000万美元的B轮融资,其中他个人所出资金的占比超出了50%。这个具体的数值甚至比当时公司所规划的4000万美元IPO融资额度还要高。更具有值得细细品味之处的是,在同一时间段之内美团获取了3亿美元的融资,此数额是窝窝团的6倍。老板自己拿出钱财来维持公司的运营周转,这表明外部资本对于这家公司的兴趣已然降至极低的程度,那所谓的“上市”愈发像是一场自我拯救的行动。
业务转型收效甚微
于2011年起始,窝窝团便推出了本地化生活服务平台概念,徐茂栋把它拆解成商城、移动端以及窝窝电子商务操作系统三块业务,然而四年过去,新业务并未带来实质性增长,招股书表明,在2014年前9个月,窝窝团整体收入为2060万美元,其中O2O平台使用费收入是730万美元,仅仅占总营收的35%,收入规模不但没升反而下降,从2013年前9个月的2760万美元减少了700多万美元,转型效果可想而知。
媒体成了最大输家
4月2日那天,《北京日报》刊发了有关“窝窝团成功敲响纳斯达克钟声”的稿件,印在纸上没一会儿就成了假新闻。记者们如同《等待戈多》里的两个流浪汉,在相同时间相同地点一次次等候,可得到的总是“什么也没发生”。从2011年至2015年,媒体陪着窝窝团演了好多场“即将上市”的戏码,每次都被爽约,每次却还得接着报道。
上市招牌代价高昂
于一家业绩欠佳、欠缺想象空间的企业而言,就算成功登陆资本市场,也极难获取如人意的股价与交易量。每年需耗费数百万美元用于支付会计费、律师费,再加上信息披露以及合规成本,或许会远远超过“上市公司”这块招牌所带来的品牌效应。在中概股板块之中,这类先例并不少见:上市便遭遇破发,长期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,增发之事更是遥遥无期。窝窝团历经四年的折腾,最终等来的也许不是救世主,而是又一个深渊。
要是有一家公司,将上市视作那救命的稻草,多次出现跳票整整四年时间,始终都没办法真正地踏入资本市场,你认为它的问题究竟是出在了哪里呢?欢迎于评论区去分享你的看法哟。


